【夜索】布哈巴拉的saber

黑化夜雨,我流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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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想要评论疯狂暗示



“早上好,索尔。”

天未亮他便穿过曼卡特广场,手上的白芷带着朝露,他行履匆匆奔跑的时候差点掀翻了安妮阿姨在餐馆外边布置的桌子。在那颗被雷劈了一半的水杉左手几十英尺,有一潭池塘,俯身穿过那个树干堆积成的缝隙路面逐渐开阔。曼卡特的村民总是说这片森林被诅咒过,只有他知道那是不过只是灵光乍现的火花。过了山坡是蜿蜒的清溪,他们常常在那里碰面。小剑客悄悄靠近术士,从后面蒙住他的脸;他又怕护甲磕疼术士的眼睛,转了个身走到他面前,将花束献给他。

一个人说着,一个人就点着头听。

小剑客说昨天学校的老师又表扬了他的剑技,说卖花的女孩暗恋自己,说铁匠的约克叔叔答应他等到他成年后便送他一把铁剑作为成人礼,他们现在都已经16了。

“索尔,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吧。亚速尔不到冬天雪就能堆几尺,喀则每户人家的悬铃木上都有浅紫色花朵,莱特拉城我们可以喝很多很多的葡萄酒,他们说萨尔茨每到晚上都是花灯如昼。”小剑客拉过术士的手,“索尔,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小剑客的脸上有阳光透过溪水,反射过来的虹。

 

夜雨声烦又想起来了,他们在那座小村出生,背着太多行囊上路。

他听到有水流声滴答滴答,那是所谓的圣水。元老院的朽木一口咬定他被恶魔蛊惑,他突然感到了心慌;在被祭司骗到修道院前他找到索尔,自从城主发布宵禁,悬赏死灵猎人后他们术士便突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他让他收拾东西先去枪淋弹雨那边避一避,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听话……

神父在耳边念着不知是什么的咒语,夜雨声烦眨了眨眼睛;他被布哈拉巴城的主人们绑着,一个原本在前线奋勇杀敌的骑士被自己所守护的城市独裁官囚禁在修道院,进行着不知何物的驱魔仪式。太烦了,赶紧结束吧,他想,也许索尔在当初的那个小村等着他。

 

术士死去后骨灰可以炼为晶石,不同的晶石对应不同的属性。

夜雨声烦曾经跟索克萨尔打赌他的晶石一定对应的是战士;但是现在夜雨再也没有机会验证了:索尔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

当他终于从修道院逃出,市中心的广场上还残留着焚烧的痕迹。他抚摸着石柱上的黑色部分,已经没有余温。

市民躲在一旁不敢阻拦,深怕剑圣的体内还有恶魔的气息。夜雨声烦抬起头睁开眼扫过一圈,密密麻麻熙熙攘攘人头窜动窃窃私语,他们就是害死索尔的凶手。他迷茫的站在人群中间,正午的阳光烧灼着大地,他却感觉不到温度。

他的爱人死了,被他守护的那群人投票处死了。

可他还有那么多的话,还未说完。

 

流云在驻扎的营帐外忙前忙后。夜雨制止住了那个少年。14岁的重剑战士俯着身子哭泣,夜雨想擦擦那个孩子脸上的眼泪,他抬起手看到自己高度感染已经开始逐渐变黑的手,最后只是草草揉了揉流云的头发。

“别哭啊……”他笑了笑,“布哈拉巴胜利了,你应该感到高兴。”

“夜雨……你呢?”流云抽噎得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己呢?夜雨闭上眼睛,看了看营帐顶上的支柱。如果可以他早在一年前那个广场上提剑与市民同归于尽,这一年多的苟延残喘带给他的不过是每晚午夜梦回时索尔那张脸的无限思念。在梦里他可以和索尔越过高岗踏过沙漠穿越盐湖与星辰,然而太阳一升起他又是那个战场上善敛气息致敌于死地的骑士,布哈拉巴之光,戈洛瑞的剑圣。

从那座小村庄出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守护布哈拉巴的梦想,索尔与一把铁剑。八年过去,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可是……

他听到流云在呼喊他。

可是一切旅程的开始,起点,所有的前提,是他与索尔在一起。

他听不到流云的声音了。

 

他摸了摸那个金光闪闪的杯子。脚下他的master的血汩汩流淌,不过不要紧,他在令咒生效前便杀死了他的master,不会再有人打扰他许愿了。

月光仿佛还像1000多年前,照着骑士惨白的面孔和浅色的眼眸。当年他在弥留之际与阿赖耶订下契约,那个术士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他愿意付出轮回永堕的代价去复活他的爱人。这并不是一个骑士该有的意志,然而他生前光明磊落正义凛然守护了自己的城市却辜负了那个一直陪伴着他的人。

“有什么遗憾吗?”

“想对他说,还没来得及说的那些话。”

当他顺应召唤在未来现身,他看见对面master惊讶的眼神。

“也许恶能带给我们更多的机会。”

 

他会杀戮,然而冰雨从不对着百姓;哪怕是在那个广场。这是这个月第三个自缢于树下的人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木屋外的村民围着那个可怜的鳏夫,皱了皱眉。有冰凉的手自身后拥住他,“怎么了,夜雨?”

他不动神色的转了个身,将眼前人的一缕浅色发丝细心的别到耳朵后。他仔细的端详着,紫色卷草纹在苍白的皮肤上更显旖旎,他下意识想亲吻对方的耳根,俯下身的一瞬却又停止。“索尔。”他说,“你答应过我不再伤害无辜的。”

术士抱住夜雨的脖子,他撒娇般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怎么了夜雨?请您放心,我答应过您遵从您的作风。而且昨天不是我杀了他,是他自己走向那棵树的。”

夜雨声烦绝望的闭上眼睛。

那晚他向圣杯许愿复活索克萨尔,万能的许愿机拒绝了他。正如人不会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术士也只得这一个索克萨尔。夜雨回忆起索克萨尔苍白的脸,细长的手指施唤召唤术时猩红的血液流向白臂黑袍深处。

他可以重新造一个。索克萨尔的音容笑貌伴随着他一千多年度过黑暗,他可以,再重新拥有他。

或许这个索克萨尔可以再多一点感情,只爱他,只爱夜雨声烦一个人。这样就不会再为大义而拒绝反抗了。

 

“我喜欢你,绵长几千年穿越时空,索尔,我想问你。”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说情话的人,只是圣杯带他回到千年前的布哈拉巴,身边躺着那个朝思暮想的术士,他的语言系统仿佛失灵了一样,“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夜雨突然想到元老院当年给索尔烙下的蛊惑之罪,他看着索尔比之前更为苍白的脸,深色眼眸变为了浅色金瞳,还有之前从未有过的紫色纹路,也许蛊惑罪是真的;他吻了吻面前人缺乏血色的嘴唇。

 

他听到老者的求饶声,哭喊声。他又向前挥了一刀,“夜雨!醒醒!”他将冰雨贯穿对方。动脉滚烫的血液溅在天花板上,迷眩了他的眼睛。“不……”

冰雨像把烧红了的铁,灼烧着夜雨声烦的手。他扔开那把陪伴着自己的几千年的光剑。倒下的少年身下很快聚起一滩,他抱起那个少年却只能加快死亡的脚步。

夜雨想制止对方因为窒息而带来的浑身剧烈抽搐,他听见少年气管内尖锐的声音;少年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了声响——他始终未闭上他的眼睛。

 

少年眼中的光消失了,夜雨想起很多年前的河畔,自己的眸子中也曾有光;那是索尔告诉他的,索尔爱极了他大谈梦想的时刻。

现在那个人站在他身后。

“你不愿意报仇吗,夜雨?”

“报仇……”夜雨声烦捂紧那个少年的尸体,他低下头颅,“不是你的仇,索克萨尔。”

角落里突然有人窜了出来奔跑向大门,夜雨已经无心去追赶了。他听到索克萨尔在他身后念了个咒语。

但已经都不要紧了,布哈拉巴的市民马上将全都知道前不久去世的剑圣死而复生,带着索克萨尔屠杀了元老院。

 

他于死前与阿赖耶结下契约因而无法灵子化,他将元老院大门紧闭已经几个星期。

索克萨尔说要去布哈拉巴的森林里解决那个前来修复人理的master。他知道索克萨尔不会得手的。

 

透过索克萨尔的玻璃球,他们看着黄少天从王不留行的木屋里出来,看到他遇上caster,archer。

“索克萨尔,你去跟他说吧,明天我等着他。”

对方想亲吻他,他躲了躲,“回来再说。”

 

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夜雨声烦从独裁官的座位上醒来。

 

“早上好,索克萨尔。”

 

tbc

 

索尔是索克萨尔昵称

两个索克萨尔不是一个人,生前的索克萨尔≠圣杯创造的索克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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