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哈巴拉的archer

  上文

“索克萨尔啊……这个要是说起来真的要说很久诶。”枪淋弹雨撤了酒馆后的那把梯子,带着黄少天和caster往小巷子里走,那些佣兵还在楼上寻找他们,“我到布哈拉巴的时间也不长,只能告诉你他们口中的索克萨尔是个怎样的人;但是我说你作为未来的master,对这个城市一点也不了解吗?”

“谁说的啊喂夜雨声烦我当然清楚啦!终结千日之战最后死于败血症的骑士,我读书的时候观察院可是一直把他作为现代医学进步的重要例子来讲课的啊!中世纪1000多年,每年都有那么多被处死的黑巫师,我不了解索克萨尔很正常吧?”

“要是当年索克萨尔真的蛊惑了夜雨声烦,说不定整个戈洛瑞史都要改变。索克萨尔之前,还没有出现过这么肆意胆大的术士。”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了啊?”

“什么?不,你想什么呢?”

“肆意胆大啊你说的。虽然我之前的那些特异点有在街道口自焚的,有在人群里自爆的,还有直接把冥界开了个口子的,但还没人说过他们肆意胆大。”

“……元老院处刑索克萨尔之前有人指控过目击他用疾病与黑魔法屠过村庄,说实话这个年代的caster,神职人员是最安全的,魔术师好一点还被允许进集市,巫女术士之类大多不和普通人交流;所以当那帮独裁官执政官知道夜雨声烦最亲密的伙伴是一个暗术士的时候,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要被送上火刑柱的。”

“夜雨声烦没救他吗?”

“被捆在修道院接受三天三夜的圣光洗礼呢。”枪淋弹雨望向那个突然发声的caster,“虽然忘了名字,但是宝具或者你会施什么魔法你还记得吗?”

Caster摇了摇头,“我只会一点负面效果和普通的魔术攻击。”

“啊啊压力山大啊,说真的现在带着一个尖耳朵的caster,不出三个地方我们可能就要被他们给围殴。”枪淋弹雨挠了挠他本来就糟糕的头发。

“如果修复灵基的话说不定会好一点呢?”黄少天一把把caster拉到身后。

枪淋弹雨无语:“总之先离开这个小镇,我们沿着村庄到市中心,不过离开之前我们得先去药房拿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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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术髓液吧……嗯……要不然再加点精灵根?别看我啊我是实战派的我去你自己是从者你不懂需要什么才能修复灵基吗?”

“……说真的我突然知道为什么观察院一直不把通信设备修好的原因了。”

“要不然问问caster?”

“他连他名字都不记得你还指望他记得修复灵基要用什么材料?”

 

后来黄少天和枪淋弹雨谁也不愿意提这事儿。

因为饿那天的灵基修复是个大失败。

他们俩认命的收拾包袱上路。caster的魔力比之前提升不少,然而当天他们发现他内部的灵核有了碎片化的倾向。反映在从者的实体,那个caster从右眼有一道裂纹贯穿了脸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偶尔露出来白皙的双手上也可见纵横交错的金色痕迹。

更糟糕的是修复灵基时似乎除了什么岔子,那个caster更加沉默寡言,一路走来始终低着头。

两个人默契的三缄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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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出声求救的机会。

他们现在距离元老院一步之遥,要不是枪淋弹雨累了他们也不至于在这边歇脚;然而比起这个,在索克萨尔灵子转移至黄少天房间的那一瞬间,黄少天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们三个人的行踪,一直在那个术士的掌握之下。

下一秒第一晚见到的死亡之门的触手便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我还不知道可以有这作用。”触手上似乎自带黏黏的液体。

 

攻击并没有如他料想的那样,索克萨尔控制住自己后一直站在窗旁。

空气也仿佛静止。

“来布哈拉巴的这几天如何?”索克萨尔到表现的像个东道主。

“还不错,要是你愿意不用那么奇葩的方式困住我的话,这个特异点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我过的最舒服的一个了。”

“你们如果往城镇走,早上的时候还赶得上他们每周的集市;你们走了村庄,可惜现在是冬天,猎人们的食物现在大多还储藏在木屋的地下室,夏天的话也许能够有享不尽的葡萄酒。”

“你想说什么,索克萨尔?”

这个晚上并不是森林那个晚上,黄少天借着烛火看清了索克萨尔的脸。

“你吃过布哈拉巴的墨萨卡吗?牛肉混着奶酪,还有茄子和西红柿土豆,几乎每一户女主人都会做这道菜,到重大节日的时候他们会把桌子椅子都搬出来放到广场上,搭配拉德罗和费塔。夜雨以前一直说,塔里贝赫那些人是看上了布哈拉巴的美食。”

“索克萨尔……”

“布哈拉巴的冬季也很少像塔里贝赫那么冷……你的那两个伙伴也不过穿了几件单衣。我记得铁匠好像一年四季都是赤着身的……”

“索克萨尔!够了!”黄少天恐惧的看着眼前那个术士平和而又入迷的神色。

“黄少天,如果布哈拉巴不是特异点,你会喜欢上这座城市吗?”

黄少天看着术士脸上的卷草纹从颈部蔓延到脸颊。

“它和你之前走过的所有特异点都不一样,黄少天。在布哈拉巴,你没有遇见杀戮与战争。”

黄少天清了清喉咙:“如果……如果百姓对于魔法师异乡人的恐惧一直存在,那么很快战火就会在这片大陆上重新燃烧。”

“但也不会超过一年。你们荣耀观察院的研究人员应该计算过吧,这里的特异点撑不过一年。”

黄少天突然想起布哈拉巴人民口中的那个索克萨尔,巧舌如簧蜜里藏针,他有着毒蛇一样的眼睛窥探你的内心,猩红的信子试探你的底线,趁你不备时用獠牙刺破你的喉咙,毒液会随着你的神经游走全身。

“你就是这么蛊惑夜雨声烦的吗?”

“它对你有效吗?”

“有那么一点心动。”他有拒绝的理由,是的,这个理由一直支撑着他走过之前九死一生的那些魔窟,“但是我有必须前进的原因。”

索克萨尔突然收回捆绑住黄少天的触手,转身将门轰开侧过脑袋,躲开了枪淋弹雨的魔弹,他转移到橱柜旁,靠那珍贵的几秒蓄力施了个诅咒之箭;然后屋子似乎被下了个结界,屋外的攻击一进到屋里便化为了乌有。

“那么黄少天,明天元老院见。我和夜雨声烦等着你。”

索克萨尔似乎早预料到,也不多留恋消失了。

 

确定暗术士离开后,黄少天才松了一口气:“你们怎么不等索克萨尔杀了我再出来呢?”

“嗨我也就刚到门口,真的。caster告诉我你被索克萨尔绑了。”

“刚才谁施的无敌效果?”

枪淋弹雨耸了耸肩。

“行啊,caster,你还想起什么了?”

caster把裹着的围巾摘下,之前那次失败的灵基修复让他的发色从黑变为了更危险的银色,“想起了……我要杀索克萨尔。”

黄少天和枪淋弹雨愣了一愣。

“你以前问我要是恢复了记忆,是否还会跟着你,对吧?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灵基破损,所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那枪淋弹雨——”

“还说什么呢,要是我不陪你去你们不是连个输出都没吗。”

 

 

后来稍晚一点,黄少天仔细看了看墙壁,拔出枪淋弹雨之前射向索克萨尔的那枚子弹。  

“等一下,你是archer?”

“你是瞎子吗?在酒馆的第一次见面我不就用了那把步枪?”

“那!!!那我们不就有把握战胜saber夜雨声烦了吗!”

“黄少天……”枪淋弹雨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似乎有什么话憋在了喉咙,“一切抛开攻击值谈职介相克的都是耍流氓。”


tbc



那个到现在名字还未公布的caster应该都猜出来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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