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What Love Is(2)

我要收回第一章说的德国单箭头奥地利但不明显这句话= =

☆这章独奥瞩目☆


Act II: 爱是赴汤蹈火

 

路德维希见证了他们相爱。

 

自从他的帝国毁灭后,罗德里赫安静了许多,也更忧郁了。他时常坐在窗边的椅子里,双腿交叉,一只手杵在下巴上看着柏林熙熙攘攘的街景以及他周遭日新月异变化的世界。路德维希有时候会盯着他看,眼前的人仿佛一幅油画,被精细的笔触描摹,置身在画室灯光下。他看上去足够真实,仿佛路德维希只要伸出手便可以触摸,虽然他从未这样干过。

 

事实上,他最近有很多事要干,基尔伯特也是,不是待在房间里就是在办公室内。罗德里赫本应这样,但路德维希不愿将太多的事情压在他肩膀上——奥地利也似乎不太乐意到办公室工作。路德维希知道他的元首对这件事十分困扰,他也必须在将来某一时候妥善处理好,但是祖国东边的发展似乎暂时转移了他对奥地利的注意。

 

德国可能是一个新的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软弱天真的。路德维希自豪于他祖国的现状,即使面对世界会议上笼罩着不安的气氛以及基尔伯特渐渐的疏远。这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路德维希知道他的兄长对他十分忠诚。这是他们俩共同的最佳利益,除了基尔伯特本人,谁还帮他达成这般成就?如果他放任自己追随民众的热情,罗德里赫也该理解。

 

路德维希有时候看见他们在壁炉旁交谈,或是某天罗德里赫不自觉地挪动到客厅的钢琴前,只是看着却不触摸。他们将音量压得十分低,甚至有时候都无话可说,但是路德维希并不担心,相反,他十分乐于见到他的兄长和罗德里赫能进行一次不会以争吵而散场的谈话——罗德里赫需要有人陪伴,毫无疑问。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试图开口,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保持那位前贵族的注意力,他说出口的语句让对方云里雾里。于是,他只能尽力知会罗德里赫,尽管那位奥地利人充其量也就是兴致缺缺。有时候罗德里赫也会变得紧张,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路德维希也不会注意到。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他的未来。

 

 

有一天晚上,他看到了他们,当他终于提前完成文书工作,并拿起上司慷慨赠送的新鲜面包时。音乐出现的如此柔和如果不是细细聆听就会从耳边擦过,这也使得夜晚更加寂静。当瓦格纳、贝多芬和布鲁克纳的名字被他一一排除并搜寻不到正确答案时,他意识到这是一首他不知道的华尔兹。

 

他皱了皱眉,将手从门上放下。这是他的房子,然而他却偷偷来到窗前,在两条蕾丝窗帘间弯下腰,试图在一盏盏金色台灯中看清什么。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身边环绕着沙发和椅子,咖啡桌被推到了墙边。那台路德维希闲置很久了的留声机在角落唱着循序渐进的高潮章落。他们一定跳了很久的华尔兹,但这拘谨的舞蹈最后流转成了两个男人的相拥。罗德里赫的头抵在基尔伯特的肩膀上。

 

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暧昧地相缠仿佛入骨。但让路德维希如鲠在喉的是基尔伯特稳稳地搂着罗德里赫以及罗德里赫对基尔伯特的依偎。在路德维希将门猛地拉开,打破了房内的平静前,他惦记的应该是那首曲子;然而现在他所能注意到的只是罗德里赫攫住基尔伯特制服的那双手以及那双动人的紫色眼睛里流露的悲痛迷惘目光。

 

罗德里赫睁大了眼睛,两个人旋即拉开一定距离;但是伤害已然形成,疼痛感嵌进路德维希的胃里。“我可以将你们两个都逮捕。”他的声音低沉,嘶吼好像要打破什么,“我以为你会很清楚,基尔伯特……罗德里赫。”

 

“路德——”基尔伯特开口却被路德维希猛烈的摇头打断。

 

“我不想听,哥哥。在我改变主意前上楼,明白吗?”

 

基尔伯特没有回答,他盯着路德维希仿佛一个素描家要将眼前人的表情刻画,末了却只是叹一口气,和他们擦肩而过上了楼梯。罗德里赫也马上转身离开然而路德维希却被制止,在他从自己身边离开前他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无视罗德里赫的畏缩。

 

“罗德里赫。”他说。

 

罗德里赫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眼镜背后是警惕的目光。路德维希看见他的另一只手绷紧在他身侧。

 

“我不能永远保护你。即便是我,也无法从元首的命令下豁免。”他叹气道,松开了对身侧人手腕的桎梏,罗德里赫小心翼翼地抽回。

 

“当然。”他的回答放肆大胆,有悖于他的外表,“我并不期盼你违背一个神的指令。”

 

路德维希眨了眨眼,被罗德里赫言语间轻蔑的语气打得措手不及,目送他快步上楼。当只剩他一个人站着时,他听到的是留声机轻柔的嘶嘶声,弥漫在这间屋子里。路德维希拧紧了眉头。

 

 

视线笼罩在一片赤色中,他沉重的呼吸声被涌进耳朵的咆哮掩盖。他转过头凝视,却什么都没看到。罗德里赫伤横累累抵在墙边,眼睛睁大着,尖叫声还未从他张开的嘴中穷尽。

 

你做了什么?基尔伯特的喊声振聋发聩,你他妈的做了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慢慢的,他在罗德里赫面前俯下身。那个人盯着他的眼神仿佛之前从未认识他一样。他伸出手,讽刺般温柔地托住那个奥地利人的脸颊,他观察着身下人的每一次颤抖,他是那么,那么迷人。

 

路德维希……罗德里赫说。他的声音听上去仿佛将死之人临终嘱托。

 

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睛,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不听?”他问。

 

 

路德维希在视线触及罗德里赫,看见那个瘦弱苍白窝在轮椅里的人时,便开始胡思乱想。毫无疑问他心中有不可估量的愧疚,但所见之景在他的胃里灼烧,酝酿着别的情感,使他不得不平复喘息。


罗德里赫那么脆弱,也是那么迷人,他不知道那位音乐家是否意识到他对他做了什么。那把椅子将他的身体束缚在了路德维希的家里,就好像悦人的夜莺;每当路德维希看见罗德里赫蜷缩在他的椅子里,他都想知道,这是否就意味着罗德里赫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TBC






忘了这张图片的出处但是因为太可爱了于是保存了,和正文无关啦~~~>//////<


感觉路德在一群糙汉子里长大,看到像罗德这样明明应该同在一个屋檐下却独自搬出去生活方式也很精细的表哥应该会由于好奇而莫名产生一种情愫2333333虽然最后知道人其实是个大坑

评论
热度(46)
© 青山见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