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What Love I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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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可爱的美国妹子,ao3上还有一个大学生AU的轻松系列文,汤不热上的文章更多一些而且作者还在写,喜欢的话可以去逛逛留留言什么的>////<

授权书:

这是<What Love Is>的文案


有阿西单箭头少爷……但是不太明显……


What Love Is

A study of love in three acts.


ACT I:爱是兵戎相见


路德维希是看着他们互殴长大的。

 

当他第一次出现,那两个人就在斗嘴,他作为德意志联邦,被梅特涅亲王带上场。那位奥地利亲王客气地清了清喉咙,然后甚至路德维希,一个孩子,都可以听出那声音背后的苦恼。

 

“原谅我打断二位,先生们,但是现在你们需要见一个人。”他说。奥地利与普鲁士仍旧用目光怒刺对方,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安静下来聆听那位亲王的话。当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时,路德维希能够感受到奥地利的冷漠,仿佛对财产估价的目光透过眼镜沿着高耸的鼻梁往下射向他。普鲁士只是看起来不耐烦,他双臂交叉,一只沾满了泥泞的靴子哒哒地点着地板就好像他马上就有更好的事情要做了,比如杀了那些奥地利人。

 

“然后呢,”奥地利打破僵局。这是路德维希第一次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并惊讶于声调的尖锐。

 

梅特涅再次清了清喉咙,将路德维希推上前。路德维希显然吃了一惊,踌躇了一下,他想他听到了普鲁士嘲弄般地蔑视。“请让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德意志联邦。”

 

几乎同时的,这句话吊起了两个国家的兴趣,他们眼中展现出另一派模样。奥地利很明显在思考着什么,半眯着眼睛;而普鲁士看上去就好像他已经发现了在象棋游戏上的绝杀,在欧洲这个棋盘上。

 

“所以,这就是你们那些贵族想出来的,嗯?”他说。路德维希有点局促不安,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在他们面前,与其说是一个人毋宁说是一件商品。普鲁士向他挑了一眼,这让他更像是被安置在显微镜下的小虫。

 

“我相信萨克森会十分乐意看到这个。”他笑着说,那是刺耳的,像从自己那只被打歪很多次的鼻子里拧出来的一样。如果笑能让一个人平易近人,路德维希认为普鲁士应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亲王摇了摇头:“他们还是他们,只是……被集合在一个名义下,成为一个整体,”梅特涅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普鲁士向他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尽管奥地利还未就此发表意见,但是路德维希知道那个人只要用那只握紧了的拳头就能狠狠地揍白发人。

 

“我知道了。”普鲁士说,路德维希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移向他,“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开完这个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带这个孩子回家?”

 

梅特涅刚张嘴回答,奥地利就打断了他,眼睛睁大,“你带他回去?联邦显然是在我的监护之下,普鲁士,我才是那个把他带回家的人——不是你。”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你这个愚蠢的小少爷?”普鲁士暴躁地回击道,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威胁,“联邦是我的,它从来都是我的!”

 

“很明显这都是你的妄想因为——”

 

亲王清了清喉咙,路德维希怀疑是否因为他经常做这个举动导致他的嗓音听上去刺耳粗重。

 

“我必须得说,先生们,你们都错了。奥地利和普鲁士都是联邦的一部分,同时分管着联邦内最主要的权责。路德维希将会在奥地利那边待一半的时间,剩余的由普鲁士你负责,直到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这件事情不容更改,议会已经同意了这个决定。”

 

“这太荒谬了!”奥地利火冒三丈,“您不能不事先询问我们的意见,就做出这样重大的决议。”

 

就这一次普鲁士似乎和奥地利达成一致,他的立场和旁边那个人一样充满了否定。路德维希以为梅特涅会在二人的威胁下让步,然而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仿佛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然后捏了捏鼻梁;“路德维希先去奥地利那儿。六个月后他会被带到普鲁士家,然后六个月之后他会再回到奥地利……以此循环往复。请你们不单单为了欧洲的利益着想,也为了路德维希,放轻松吧。我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脑子有多乱。”

 

路德维希想了想还是没有做出抗议。他余光可以看见奥地利对这个明智的协议点了点头,而普鲁士依然嘲弄地转动着他的眼珠子。由于某种原因,那个小举动让他心底暗自发笑,普鲁士捕捉到了这点,向他露出狡黠的目光。

 

“很好,”奥地利的语气生硬好像在谈判似的,“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启程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我已经快到家了。”当路德维希注意到奥地利对站在亲王身边的他的轻视时他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奥地利侧过一边的下颚骨,示意他离开,“来吧路德维希。我会让我的仆人们围绕着你为你服务的。”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尽管当他从普鲁士身边挪到奥地利身边时胃里有种寒冰似的灼烧感。普鲁士一定看见了他的勉强,因为他的肩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他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普鲁士的脸上难得出现如此严肃的表情,他嘴角的抽搐也让路德维希确信他一定在试图做个安慰的表情。“别担心,孩子。我会很快把你接回来的。”他承诺道。眼睛在大厅与奥地利之间斗转,染上一层阴翳。路德维希肩上的手突然收紧,使他猝不及防地后退,然后普鲁士放开了他,在他背上施力,慢慢推向黑发男子处。“去吧,六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他眨了一下眼,路德维希点了点头。

 

奥地利在走廊的尽头厉声喊道:“路德维希!”他吓了一跳,又看了一眼普鲁士后匆匆忙忙沿着大厅下楼,赶上他的监护人。当他们离开,路德维希听到白发男子再次沙哑地笑了笑。

 

 

奥地利与普鲁士之间的差异就像白天与黑夜。路德维希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去形容它。

 

奥地利就像对待一件十分重要而又繁琐的任务般照顾路德维希,毕竟他将一直在这下半年享有他的抚养权。他十分严厉,带着冷漠的举止;他管理着他的房子一如曾经统治欧洲般;奴仆们行事匆匆服从于他的每一个指令。路德维希当然是在奥地利的房子里生活,那个贵族严格确保他生活中的一丝一毫都合乎一个正常的绅士。(即使路德维希知道罗德里赫在浮华与排场之下是何等节俭)

 

路德维希并不能确切的说他有多介意在那里度过的日子,即使他希望能够时时刻刻待在外面玩而不是上算术和语法课。尽管知道运营一个书香门第的重要性他也依然讨厌他的礼仪课。击剑是他学的最好的科目,路德维希知道甚至奥地利都被他如钢似铁的天赋震撼。

 

路德维希可以成为一个好学生,一个好剑客,一个好思想家,但他不是——使罗德里赫昭然失望的——不是一个好的音乐家。不管那个国家多少次把他按在钢琴前,指导那个男孩跟着他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弹奏,路德维希都无法学会它,这令那个杰出的音乐家大失所望。路德维希能清楚分辨音符,但是他的手指无法像罗德里赫那样敏捷、优雅地移动。他唯一所产出的只是笨拙、刺耳的声音,让彼此都退让三分。

 

普鲁士有一天在钢琴旁看到他。

 

他为“外交”而来(如路德维希所见所谓“外交”只是到访骚扰和取笑他的奥地利对手)但是奥地利不在家,为了解决某个紧急事件或是另外一个。在这样的日子里,整个家族看上去送了一口气,奴仆们都明显稍稍放松了一点。路德维希决定潜入奥地利那个令人垂涎的音乐室,坐在那个咧嘴而笑的乐器前,准备到时候给刚进门的罗德里赫一个惊喜。他在莫扎特那段简单旋律的第一行挣扎了许久,然后尖锐的笑声从门廊传来,他的手指跌跌撞撞在琴键上极不富乐感的敲打。他抬头看见普鲁士在那儿,斜靠着门柱,随意地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

 

“好吧好吧,”他说,带着毫不掩饰的假笑,“我通常在这儿看见的都是小少爷,但是他仆人告诉我他出城了然后我却在这儿找到了你。不要告诉我他也硬逼着你烤蛋糕。”

 

路德维希尴尬地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正式训练一直要求他扮演贵族的一面,但那是普鲁士,路德维希不喜欢被嘲笑。

 

幸运的是,普鲁士没有管他,他轻蔑地哼了声移向一方从墙边离开。“但愿你在这儿没太享受,”他扯了扯嘴角,“你从下个星期开始就归我抚养了。”

 

路德维希眨了眨眼,他在这儿真的已经六个月了吗?

 

“是的我知道,”普鲁士哼了一声继续,“不用太激动。我知道那个小少爷太纵容你了,他只会让你软弱你知道的。这样他就可以露出贪婪的本性,像混蛋一样接管整个联邦。”

 

“但是别担心。”当路德维希试图消化他所说的东西时他眨了眨眼睛,“我会确保让你获得那些你应得到训练,我会让你在这个巨大而又糟糕的世界上立足的。”

 

他大笑,路德维希只是看着他,谨慎小心。普鲁士环视了一圈音乐室,然后耸了耸肩,挠着他的鼻子。“既然小少爷不在这儿那我也没有理由待下去了。我们会在下周再见面的孩子。”他说着,从镀金的门前穿过。

 

路德维希一想到将要迎来的下周,他的胃就开始绞痛。

 

 

路德维希每次从他们身边交换时,他们都在吵架,彼此都希望胜过对方。在第五次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习以为常了,尽管他还会为无论什么时候,二人中的一个抓住他的肩旁去强调重点而脸红,就好像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离开一样。

 

对比奥地利,普鲁士几乎像对待弟弟一样照顾他。鉴于奥地利曾要求他专心于正规课程比如写作和数学上,普鲁士的训练偏向军营。他每天的训练时间都十分漫长,有时候和剩下来的军队,有时候则和普鲁士本人一对一。奥地利已经为他聘请了帝国内最好的老师为路德维希提供训练,但这不能和普鲁士本人的军营相提并论。

 

尽管这项工作严苛而又充满挑战,与他在奥地利家时不尽相同。但是路德维希发现自己深深着迷其中。在将他的剑往前刺,力求每个动作尽善尽美的紧张下下,时间表不置一词。普鲁士将他介绍给部队里最好的士兵,教他成为一个好的射手以及剑客。

 

路德维希在离开普鲁士家时总是热情洋溢地东奔西跑,他知道这会使奥地利不安。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不确定他是否在乎。民族般的自豪感浮现在空中,他从未感受到如此充满活力,他的思想总是在谈话时神游。

 

 

他注意到紧张的气氛蔓延在他那两位监护人之间。直到某天天,当他从一个房子移到另一个房子时,奥地利将普鲁士拉到一边,并要求和他私下谈话。普鲁士耸了耸肩,跟着奥地利来到一个掩人耳目的地方,路德维希看着他们两个,好奇心使他犹豫不决,最后他还是决定跟从,躲在他们谈话的一个角落。

 

“——只会伤害到我,对吗?你以为你只要继续鼓励他那个愚蠢的对自由的幻想,你就能把他争取过来!?”

 

路德维希从未听过奥地利的声音像现在那样咄咄逼人。普鲁士一定用嘲笑回击了他,因为奥地利人的回答越来越愤怒,这让路德维希想起当他沮丧时他的头发会何等凌乱。

 

“我希望你能意识到鼓励他只会伤害到你,你这是在作茧自缚。”

 

“就算我——事实上我也没有——为什么你那么关心,小少爷?”普鲁士反问道。

 

他们三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良久,最后奥地利回答:“我不会,也没有。我——这只是为了我的国家的利益,不是为了你,普鲁士。我无法想象为什么有人会关心你的命运。”

 

奥地利的外套沙沙作响,路德维希意识到自己将要被发现,他仓促赶回马车处,他的心脏在跳动,然而他却不知道原因。

 

 

奥地利的眼睛狂热,沉醉在胜利中,还带着无止境的杀戮欲望。普鲁士站在他一侧,极具个人特色的自大洋溢在他脸上,他的步枪末端抵在丹麦的脖子上。白发人的嘴唇动了动,但是路德维希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这两人,普鲁士看上去还是那样,大衣掩盖住血肉模糊的身体,他自信地紧紧握住武器。但是路德维希无法将目光从奥地利那边扯开,溅在他白色制服上的血像皇冠上的珠宝。路德维希以前从未见过像这样的奥地利,他不确定他是否会永远铭记这景象。

 

当他眨了眨眼,丹麦已经被普鲁士士兵带走了,现在这儿只剩下奥地利和普鲁士。当路德维希看见普鲁士倾过身子,在奥地利的耳边说了什么,那个深发男子的嘴唇变成一道弧线,这让路德维希感到喉咙处收紧的压迫感。

 

 

现在是六月,路德维希仍然在基尔伯特的家里。他已经和另一个人一样高了,这事让基尔伯特每天至少拿一次来寻开心。基尔伯特已经很久没有去拜访罗德里赫了,他想到。

 

他转身回到窗边,看着基尔伯特一遍又一遍地训练他的士兵,看着在这个朦胧的夏日,汗水汇聚在男人们的眉前。

 

 

基尔伯特将罗德里赫按倒在一棵树干上,他们彼此的胸膛起伏着,血液从新鲜的伤口滚滚而下。基尔伯特的枪横压在罗德里赫的脖颈处,死死压着他的喉结以至于路德维希——站在几米远的地方模糊地看着——能够看到他的退缩。

 

“准备认输了吗,小少爷?”基尔伯特奚落道,面目可憎,“我们都知道你准备好了。”

 

罗德里赫傲慢地抬起他的下巴,没了眼镜他紫罗兰色的眼睛昭昭有光:“向你认输?还不如让我死了。”

 

基尔伯特在一声愤怒的咆哮后半眯起他的眼睛,路德维希感到自己无法呼吸。在这个可怕的瞬间,路德维希察觉到普鲁士人事实上正面临着一个挑战,他面对着一个两难欲望,他想插手为那个奥地利人止血。

 

基尔伯特磨牙霍霍,他将步枪推进,直到罗德里赫喘不过气才拉开距离。“我应该。”他轻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退一步使罗德里赫可以稍稍陷在树干处,胸膛打颤。

 

“我应该,”他讽刺地重复道,“但和你这样卑劣的人生活已经是一项惩罚了。难怪你没什么朋友或者盟友。谁会去爱你这样一个普通的小少爷?”

 

路德维希痴迷地看着,无法将目光剥离。基尔伯特将他步枪的枪口刺入罗德里赫的肋骨下方,但是那个贵族的眼睛向下看着。当基尔伯特脚跟向外转动,抬起他的下巴示意路德维希搬出去时,罗德里赫抬起了头,捕捉到路德维希的目光。他无法移动,就好像车前灯前的一头鹿。直到罗德里赫最后转过他的头,路德维希才吐出一口气。

 

 

当愤怒的头版头条像野火一样蔓延到法国,他们拜访了他。自从普鲁士人的步枪贯穿奥地利人的血液到现在只过去了几年,但是路德维希现在的肩膀足够宽厚,甚至比基尔伯特高出了好几厘米,承载着铁与血带给他的自信。

 

罗德里赫正坐在他的会客厅,一杯还未饮过的茶放在手边。当他们到达时,他变得紧张,他的嘴抿成一条线。他和基尔伯特简短的交流了一会儿,但是路德维希几乎没有去听,他思考着如果是罗德里赫统一,这一切都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是罗德里赫,而不是基尔伯特。或者可以更好,如果罗德里赫当初没有被迫离开,那么将会是他们三个人住在一个房子里,然后,罗德里赫的音乐将会再次填满整个屋子。

 

路德维希注意到罗德里赫的手瘦削而又干枯。他不假思索,将其中一只纤巧的手纳入怀中,慢慢地翻来覆去检查有如被催眠一样。罗德里赫呼吸陡然急促,基尔伯特用一副难以理解表情看着他,但是路德维希置若罔顾。

 

“你应该照顾好自己,罗德里赫。”他呢喃着,最后让那只手从他这里缓慢而又谨慎地抽回。

 

罗德里赫没有说话,在他身边的基尔伯特却开口道,“我想我们该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路德维希无法捉摸的情绪,但他还是无论如何点头以示同意,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基尔伯特僵硬地向罗德里赫那边点头致意,罗德里赫始终没有说什么,回到了门口。

 

“日安罗德里赫。”路德维希告别,天真无知。他转身打算离开,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他停住惊讶地回头。他甚至没有看到奥地利人站在他身后。“罗德里赫?”他试探着问了问。基尔伯特还没有离开,他知道对方在入口处等候,看着他们。

 

“路德维希……”罗德里赫说,路德维希无法分辨出他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的是什么情感。“当……当心点,好吗?保持安全。”

 

“保持安全?”他重复着,眉头紧锁。他一定是想说那个旋即而至与法国的战争,但是在奥地利的眼神里,始终还有什么让他犹豫不决,他设想到。“什么意思罗德里赫?”他试图理清却被基尔伯特不耐烦地打断,那种声调路德维希之前只在当对方是真的愤怒然而却又试图压抑的情况下听到过。

 

“路德维希!你来不来?我可不会等你一天!”

 

路德维希哆嗦着,大声向玄关处喊道:“我马上就来,哥哥!”然后回头望向罗德里赫,“对不起。”他呢喃着道歉。

 

无论那位贵族想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说出口了。因为罗德里赫再次保持缄默,已经回到了他的椅子里,“你不应该让他等着。”他疲惫地道。路德维希迟疑了一下,当他听到另一声从基尔伯特处传来的不耐烦的咆哮,他急匆匆地点了点头,咕哝了几声告别便和他的兄长会和在门口。

 

基尔伯特的心情一定糟透了,因为当他们和回到家里的匈牙利在门廊边擦身而过时,基尔伯特甚至都没有和他的老朋友打招呼,相反他生气地念叨着什么,然后停下来脚步。路德维希赶忙道歉,疑惑着到底是什么惹恼了他的兄长。只是,迫在眉睫的战争使路德维希没有时间去思考基尔伯特的私人恩怨。在战争之后,他们为之奋斗的未来是如此明亮。


TBC







哦我终于找着机会上一下这张图了233333


[Austria,Prussia],Germany☜这种格式的文像社会版头条《离异家庭为争孩子抚养权大打出手,昔日贵族罗德里赫净身出户》w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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